The greatest use of a life is to spend it on something that outlasts it.
(对生命最伟大的运用就是把生命花费在那些可以延续我们生命的事情上)
—William James
从郊区开会回来,坐在狭小拥挤但因为是很多亲切的同事在一起的而觉得很惬意的小车上和朋友聊着生命中的许多话题。途中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的生命如何才能得到升华?一个得不到升华的生命是何其的悲哀?那就像怒放的花朵,无论它有多么的娇艳,等到春去秋来它还是要凋零,并被人们所遗忘。
我这里说的“生命的升华”不是指我们在有限的生命之中一定要创造无数的财富,或者一定要取得多么喜人的成就。我这里所谓的“生命的升华”是指我们在活着的时候应该活出生命的精彩,应该在我们有限的生命里去寻找到一种方式让我们的有限的生命得到无限的延伸,也就是,即使我们的肉体已经从生理学上确实死亡,但是我们的灵魂确没有消失并得到永久的悼念。
每一个人可能都有一个做“大英雄”的梦想,但是真正能成为“大英雄”的人屈指可数。要做一个“大英雄”不仅需要我们有超人的能力,还要我们有一个创造“大英雄”的环境。这个客观的无法随意创造的环境是我们力所不能及的。所以,我并不提倡大家都去追求做“大英雄”。其实“大英雄”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风光,只有“大英雄”们自己才明白做一个英雄的苦闷。
如果今生无缘轰轰烈烈,我们是否就注定会平庸一世呢?我觉得未必。其实无论你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或者你在社会的哪个行业,只要你用心去理解和体会,你一定可以寻找到自己的一片蔚蓝的天空。怕就怕我们总是抱怨自己生活环境的恶劣,怕就怕我们总是幻想着那么不切实际的幻想,怕就怕我们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
以前我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做一个伟大的商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觉得自己作为一名新东方教师是在日益远离梦想了,所以经常抱怨自己的现状,想去摆脱现实去追逐梦想。可是我一旦想到离开了新东方我能做什么生意才能做成一个伟大的商人的时候,我就断绝了离开新东方的念头,因为我并不知道还有做什么才能成功。
那么,是不是因此我就接受了残酷的现实而意志开始消沉了呢?显然答案是否定的,否则我就不会在这里说出这么多激情的文字。我之所以还没有离开新东方去追逐我的梦想是因为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商者无疆”!其实在各行各业都可以做出大生意来的,而且做出大生意未必就一定要我们自己单枪匹马去闯荡,更严酷点说,单枪匹马去闯荡是一种可怜的“悲壮主义英雄”,这种的“英雄”除了得到人们的短暂的口头的同情之外,他们不能改变任何东西,更不可能实现什么理想。
我欣赏在任何环境中茁壮成长的一切事物。比如黄山松,它在岩石缝隙之间挺拔成长,尽管冷酷坚硬的岩石让黄山松身材扭曲,但是黄山松整个身躯迸发出了一股令人敬仰的“正气”,这就是黄山松的生命的精彩,她活出了一般的松树所不能活出的境界。纵使有一天黄山松倒塌了,她也早就被千百年的文人骚客们记录下来,并永世流传。
有人说,生命在于运动,永远静止的生命犹如一潭死水迟早会干涸甚至发臭。我更想说,生命更在于升华,始终得不到升华的生命就像没有过灵魂的行尸走肉,我们最多只能承认他活过。